大学领导对肃清落马老虎余毒不表态,被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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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来,云南省委巡视组开始反馈新一轮巡视情况。

云南大学一些领导干部因未对肃清白恩培、仇和余毒进行反思和表态,而被巡视组点名。

今年4月27日至6月27日,云南省委第七巡视组对云南大学党委进行了巡视。8月23日,巡视组向云南大学党委反馈了巡视情况。

 

巡视组组长应永生指出,云南大学党委存在党的领导作用发挥不充分,抓党的政治建设缺乏力度,“四个意识”不强,进入全国“双一流”建设高校后,学校领导班子的责任感、使命感和危机感不强,贯彻党委领导下的校长负责制有偏差,在推动思想观念转变、领导班子建设、治校方式创新、体制机制改革等方面措施不力、行动迟缓。思想建设薄弱,校党委对落实意识形态工作责任制不够重视,思想政治教育没有抓实,阵地管理缺乏有效防范机制。

 

此外,党建工作不扎实,落实基层组织建设要求不严格,党委整体谋划以党建引领和保障“双一流”建设不够,科研教学、人才引进、经费分配、职称导向、绩效考核与党建工作结合较差。

 

巡视组还指出,云南大学“党内政治生活不严肃,‘三会一课’制度不落实,一些领导干部未对肃清白恩培、仇和余毒进行反思和表态,缺乏鲜明的政治立场和政治敏锐性。”

 

同时,巡视组还收到一些涉及领导干部的问题线索,已按有关规定转有关方面处理。

 

 

 

应永生提出了三点意见建议,云南大学党委书记杨林表态称要敢于直面问题,狠抓整改落实,让整改真改、实改、改到位。

 

“政事儿News”(微信ID:zsenews)注意到,此轮巡视反馈显示,云南省多个高校,因肃清白恩培、仇和等人余毒不力,而被点名。

 

其中,昆明理工大学党委、云南艺术学院党委均被指履行“两个责任”不到位,肃清白恩培、仇和等余毒不彻底,圈子文化仍有市场;云南师范大学党委被指对肃清白恩培、仇和余毒的认识存在很大差距。

 

“政事儿News”(微信ID:zsenews)此前报道,云南省文山州也因肃清白恩培、仇和等人影响不力被点名。为此,文山州下发文件,全面清理销毁辖区内涉及白恩培、仇和、张田欣等违纪违法相关人员的文章书籍、图片书刊和影像资料。

 

云南省委此轮巡视期间,因校长蒋兆岗潜逃而备受关注的西南林业大学,此次也发现了不少问题。

 

云南省委第八巡视组组长陈江指出,西南林业大学在党的全面领导上聚神不够,贯彻落实中央和省委决策部署不到位。政治站位不高,落实把政治建设摆在首位要求不力。党的领导弱化,党委领导下的校长负责制执行不到位。对意识形态工作重视不够,工作责任制落实不力,“四种责任”落实不到位,新媒体作用发挥不足。在加强党的建设上聚力不深,基层党建工作薄弱。党内政治生活不严肃,“四性”作用发挥不明显。基层党组织建设薄弱,执行高校基层组织工作条例不严格。

 

此外,陈江还指出,西南林业大学干部选拔任用不规范、视野不宽,教育管理宽松软;因私出国(境)管理不到位,干部人事档案管理不规范;在推进全面从严治党上聚焦不力,严抓严管有差距。政治担当不够,“两个责任”落实不到位。作风建设不力,违反中央八项规定精神和“四风”问题禁而未绝。制度建设滞后,重点领域存在廉洁风险。同时,巡视组还收到一些涉及领导干部的问题线索,已按有关规定转有关方面处理。

这幕似曾相识啊

重庆最短命的公交线路 刚开通一天调度室就被拆除

8月26日,南岸区茶园丁香路至梨花大道,途径邱家湾轻轨站、永辉超市等站点的100路公交车正式开通,彻底解决了周边中铁山水时光D、E、F组团,以及同景组团等小区数万居民出现难的问题,照理说这应该是一件便民利民的好事。

视频截图
然而,就在丁香路至梨花大道100路公交车正式开通仅仅一天时间。27日上午,位于丁香路起点站的调度亭,就被当地城市管理部门的工作人员拆除,而拆除的理由是缺乏占道手续,最终导致丁香路至梨花大道100路公交车停运。

视频截图
对于刚开通一天的公交线路,就因为调度室缺乏占道手续被拆除,这让当地市民难以理解。从市容市貌管理角度来说,为了美化环境,让我们的城市变得更加漂亮,对于违章占道的整治,这是一件好事,而且市民也非常赞同。但是让人不解的是,城市管理部门和公交公司同样都是为老百姓办实事的部门,在修建这个调度室之前,为什么两家单位就没有达成共识?目测这个调度室修建完工也应该有一段时间了,既然没有占到手续,当初修建这个调度室的时候,作为职责范围内的城市管理部门为什么没有有效制止?非要等到公交线路正式运营的时候,才大动干戈进行拆除? 原本是一件便民利民的好事,到如今却弄得劳民伤财,确实让人不可思议。

江西余干县瓦房强拆调查:刚抢完棺材又来拆房

原标题:江西余干县瓦房强拆调查:刚来抢棺材又来拆房子,这是要干吗?

  8月10日,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一农户正在更换蓝灰色琉璃瓦。当地干部对他说,将原灰瓦更换成琉璃瓦后就不拆房子。

  余干县玉亭镇部分被拆除房屋现场。

  房子被拆后,有村民露天搭灶做饭。

  余干县洪家嘴乡一处待拆房屋内部。

余干县玉亭镇标语

余干县玉亭镇标语

中国经济周刊消息,“刚来抢棺材,又来拆房子,这是要干吗?”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86岁的高长芳说道。从7月30日开始,她就寸步不离守着住了30多年的房子,生怕有干部带人来拆掉。

“干部说,拆了房子好脱贫,”余干县玉亭镇排岗村77岁的张云春气愤地说,“活到这把岁数,没想到政府还要拆房子。”7月30日,他家的老宅被村干部带来的挖掘机“钩倒了”。

“现在做饭的地方都没有。”张云春76岁的老伴儿在儿子房前的台阶上临时搭了一个灶“露天做饭”,“下雨就挨饿。”

同样“露天做饭”的还有67岁的高红军。7月30日,高红军在外面干完活回家,忽然发现自己的房子已经变成了一堆瓦砾。“前一天说要来拆,我没同意,趁着我不在就直接拆掉了。”

近期,《中国经济周刊》记者接到余干县多位村民举报称,自己的住房遭遇强拆。

哪些房子要被拆?

余干县玉亭镇人民政府今年6月13日发布的一份文件称:“对无人居住的空心房及无法居住的危旧房进行拆除是脱贫攻坚工作之需,也是宅基地改革的现行步骤。”

余干县一位官员介绍,拆除的对象是两类:一是实施农村危房改造的D类危房;二是强占宅基地、一户多宅的、影响公共安全和村容村貌的废弃房。

依据住建部制定的《农村危险房屋鉴定技术导则(试行)》,“D类危房”指承重结构承载力已不能满足正常使用要求,房屋整体出现险情的危房。

但余干县玉亭镇众多村民对记者说,实际拆除行动中,“只要是瓦房都要拆掉”。

《中国经济周刊》记者实地调查多栋被列入拆除对象的老房子时发现,这些房屋绝大多数虽然建于二三十年前,但大都保存完好。有些房屋作为厨房、农具摆放场所,有些房屋常年住人。

高红军向排岗村村委会、玉亭镇镇政府递交的《民情反映意见书》称,“村干部自己都承认在第二天在范家(组)拆除了一户房子完好、吃住都在里面的房屋,这合理吗?”

不同类型的拆除对象、颇为模糊的拆除标准给了基层官员极大的自由裁量的执行空间。

听说只要是瓦房就要被拆掉,村民张秋云干脆把自家厨房的瓦片全掀掉了,露出了房椽。“不拿掉就会钩掉,钩掉了没有做饭的地方,(现在)就是下雨天有点麻烦。”她说,没掀瓦的厕所就被钩掉了。

高红军递交的《民情反映意见书》称:“当时我问,得到的回答是只要是瓦房都要拆。这几天,我要求查看文件,竟说我的是危房、闲置房,可以随意改口吗?”

同处余干县的洪家嘴乡政策又略有不同。当地多位村民对《中国经济周刊》记者说,他们从村干部得到的口头消息是,如果把原来的土窑瓦改成现在的蓝灰色琉璃瓦,再把墙壁刷白,就可以暂时不拆。“村委会书记说的,你想盖就盖,不想盖就钩掉;下次再来了运动就不知道了,保证不了(不拆)。”余干县洪家嘴乡塔前村一位村民说。

塔前村的另一位村民说,“你看,我的房子用的木料都是大树,一点都没有坏,屋顶也没有漏水,住着很干爽凉快,住个一两百年都不会倒。”

还有一些村民认为,拆与不拆,“就看有没有关系。”

“中央政策好,可到了农民这儿就变了”

为啥拆房子?余干县玉亭镇排岗村村民张云春说,“要拆啊,干部说建设新农村,脱贫。”

2018年4月,《南昌日报》报道称,统计数据显示,江西省还有8万户农村四类困难对象需实施危房改造。今年江西省将重点支持8个计划脱贫摘帽的县,并对8个县的四类对象危房改造任务予以全部保障;重点支持1000个2018年计划脱贫的贫困村,对这1000个贫困村的四类对象存量危房予以全部保障;重点支持2018年计划脱贫的40万建档立卡贫困户,对这40万人的危房改造需求予以全部保障。

此外,农村宅基地改造是拆除行动的另一大政策背景。从去年7月中旬开始, 余干县在5个乡镇场、16个行政村开展宅改试点工作。当地官方媒体称,这是农村综合改革的“牛鼻子”,是大力推动乡村振兴战略的“突破口”。

然而,有村民这样对记者评价说:“中央政策好是好,可到了我们农民这里,就变了。”

拆除仍在正常使用的房屋,却没有任何补偿让不少村民意见颇大。张云春说,“还有钱?想得美啊,没有什么补偿。”玉亭镇排岗村村支书高健生也证实,普通瓦房拆掉之后确实没有补偿。塔前村一位村干部则称,只对贫困户有补贴,对非贫困户没有补贴,“要看具体情况。”

为避免拆除,自行改造房屋花费不少。

余干县洪家嘴乡一位村民自己花钱重铺了自己的瓦房。“去年说要拆掉,我说我会弄好,就不要拆了,请了师傅,300块一天,总共一起3000来块钱。”

上述塔前村村民也准备按要求把自家的灰瓦换成琉璃瓦,“最近涨价了,大概要花8000多块钱”。老太太最着急的是,天气太热,找不到师傅来施工,“政府说过几天就要来拆。”

拆完重建更要花一大笔钱。《中国经济周刊》记者采访的多位被拆户主说,因为没地方做饭、放农具,甚至没地方住,不得不重建。

前述余干县官员称,居住在D类危房的住户,政府每幢补助两万或2.2万元,拆除重建。

2017年11月发布的《江西省2017年农村危房改造实施方案》显示,2017年,全省共实施8.02万户四类困难对象和5.2万户一般困难户农村危房改造任务。资金筹集如下:一是中央财政资金。根据国家部委要求,2017年起中央财政资金仅限于支持四类困难对象危房改造,按照户均1.3万元标准安排资金。二是地方财政资金。省县两级财政按照户均5000元标准共同安排资金支持四类困难对象和一般困难户改造危房。

  “我不在家,房子就拆了”

《中国经济周刊》曾报道过2017年3月17日拆除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十八塘乡樟坊村“空心房”时发生的明经国伤人致死案。

2017年11月发布的《江西省2017年农村危房改造实施方案》曾指出,实施过程中要规范操作程序,严格管理,做到公开透明、阳光操作,接受群众监督;要明确广大农民群众是农村危房改造的实施主体,要充分尊重群众意愿,使其主动、积极建设美好家园。

余干县政府官网发布消息称,8月1日下午,县委书记胡伟轻车简从来到社赓镇土桥村指导脱贫攻坚工作,要抓好农村危房改造工作,对房屋改造未开工或进展缓慢的要加快建设进度,加大农村D类危房和影响村容村貌、公共安全的废弃房拆除力度。同时,胡伟也强调,要注意工作方式方法。

余干县一位官员的一段话透露了当地官员的心态:“我们在进行村庄整治,打造干净整洁村庄。总不能把一个破烂村庄带入小康。”余干县是国家级贫困县,脱贫摘帽是当地的硬性任务。

面对考核压力,有些基层官员很容易陷入“一刀切”的工作方式中。

当高红军反映其房屋被拆错了,玉亭镇一位副镇长口头回复称:镇里拆空心房,不可能每个人都满意。拆掉你的房子,别人也没有什么好过的。政策有左有右,有对有错。“这个事情一条线,从这个省里到市里,市里到县里,县里到镇里,再落实到户。你也要理解,他也是根据政策。如果你房子可拆可不拆或者其他情况,村干部就会跟领导报告,领导说一定要拆,那就没办法。”

张云春告诉《中国经济周刊》记者,“同意不同意都没用,来了好多人,你不同意就做你工作,说拆了怎么怎么好之类的,没有办法的,我老人家怎么弄得赢他们啊,棺材也要弄掉我的。”

村民高红军也说,村干部之前只通知要拆他家的房子,但没有说是哪一天来拆。“我不在家,就拆掉了。”

有律师对记者说,房子属于个人财产,要拆除房屋,不管是以什么理由都应该事先征求并获得户主同意才能实施拆除,否则涉嫌非法损害他人利益。

玉亭镇第一副书记李忠明称,县里是有个文件,拆老房、危房,要做鉴定,如果是危房,就要拆。

然而,无论是被当作空心房还是危旧房,当地多位居民均称从未见过拆除队伍出示过任何文件,拆除前也没有对房屋做过鉴定。

8月1日,在排岗村村干部带队拆除自家老宅时,当地居民张建国一家和拆除工作队发生激烈冲突,双方动了手。随后,张建国与儿子跑出去躲了起来。排岗村的拆房行动也按下了暂停键。

拆除后重建有多难

8月10日,站在曾经的房子前,如今的一堆瓦砾中,70岁的斯秋云说,“从钩掉了房子到现在我都没怎么睡过,我现在做饭的地方都没有,就是老人家的日子最难过。”

斯秋云和其他邻居发愁的是,一堆的建筑垃圾无从处理。上述玉亭镇副镇长称,政府不负责清理垃圾。玉亭镇排岗村村支书高健生也明确说,拆下来的垃圾由被拆户自己处理。

除了清理满地瓦砾,对斯秋云、高红军等人来说,更大的难题是要争取重建。

8月10日上午,在玉亭镇政府办公楼四楼,一位中年男性工作人员对高红军说,“你飞上天都不可能让你建起房子来,不可能,能够让你做厨房已经非常不错了。”

即便能够获得重建资格,建房本身的成本之外,建房户还得额外承担一笔不小的费用。

按照玉亭镇的规定,对符合一户一宅需在危旧房拆除后的原地基上改建房屋的农户,要通过自下而上的程序报镇农民建房工作领导小组办理相关手续,缴纳一万元履约保证金,方可按建房规定开工建设;对一户多宅的农户,危旧房拆除后,一律不准在原地基上修建房屋。但考虑到目前的实际情况,针对在2018年6月13日之前已经建成房屋地廊且已立好一层房柱的,可按村宅基地改革要求向本村小组交纳有偿使用费(建议有偿使用费收取标准、一个平方米每年不少于15元,一次性交满10年,每户的总金额不得低于两万元),另再缴纳建房履约保证金两万元。通过村民理事会同意,且在村公示后,才能续建(按农民建房规定的面积、高度、户型等建设) 。

关于建房,该文件还规定,建房户必须签订建房履诺协议(建筑占地面积不得超过100平方米,建房高度不得超过12.1米,户型按规定的徽派风格等建设),若违反建房规定一律不退回履约保证金,用作违规建房的拆除劳务费。所没收的违约保证金30%返回各村用于农民建房管理工作经费。

在余干县,徽派风格是官方指定的民居风。《中国经济周刊》记者在当地也发现不少六七层的楼房上均加装了徽派风格的马头墙。有居民称,这是政府出资统一施工修建的。颇具讽刺意味的是,不少被拆除的老房子正是传统民居的留存,部分木结构楼房的雕花窗、马头墙、纯卯榫结构等保存着传统的民居特色。

在上半年的“抢棺砸棺”运动中,86岁的高长芳老人侥幸留下了棺材。眼下,玉亭镇与排岗村的干部们又在做她与家人的工作来拆除老房。“村干部这几天已经好几次说要拆,不知道哪天就会被‘钩机’(挖掘机)钩倒。”

(文中村民均为化名)

无处安放的中国家庭债务:买不起房养不起娃

几周前,上海财经大学高等研究院发布了一份报告指出:中国家庭债务已逼近家庭部门能承受的极限。数据显示,截至2017年底,中国的家庭债务与可支配收入之比高达107.2%,已经超过美国当前水平。

 

1.比买不起房更恐怖的是:还不起房贷

 

曾经有一个段子在中国非常流行,讲的是一个中国老太太和一个美国老太太在赶往西天途中的对话。中国老太太感慨道,临终前终于买上了房子,买房款是自己整整一辈子省吃俭用的积蓄;美国老太太则一脸轻松,自己住了一辈子的房子,房屋贷款终于在临终前还清了。

中国在短短的几十年时间里,从“怕负债的老太太”迅速变成了“高负债的老太太”,杠杆率之高,估计让西方老太太也是汗颜。

 

1996年中国居民杠杆率只有3%,到2008年也仅为18%,但是自2008年以来居民杠杆率开始呈现迅速增长态势,短短六年间翻了一倍,达到36.4%。到了2017年三季度居民杠杆率已经高达48.6%,已经接近金融海啸爆发前美国的水平。

 

与此同时,中国家庭债务占GDP比例也是一路飙涨,从18%上升到50%只用了十年,而美国升至这一比例用了40年。

 

感谢如此轰轰烈烈的加杠杆运动,中国的80后和90后们成为全球同龄人中住房拥有率最高的一群人。汇丰银行的数据显示,中国的80、90后年轻人住房拥有率高达70%,是美国年轻人的2倍。

 

但是千万不要艳羡他们,算算每个月要还的房贷,真是人人都有一把辛酸泪。

 

李小姐刚跟她的先生在深圳置换了一套120平的改善型住房,价格近千万,夫妻两人月供3万人民币,这几乎占了家庭80%的净收入。李小姐表示,日子已经过得紧巴巴的,这还没算上如果要生孩子的费用,那简直就是没法过日子了。

 

王先生为了能够让孩子上学,“啃老”让家里老人卖掉家乡的房子,把钱拿到上海支付学区房首付。学区房加上自住房的月供每月超过2万块,再加上家里6口人的吃穿用度、养车、养娃成本,一年没有50万下不来。

 

王先生表示,他绝对不敢轻易换工作,最大的担心就是怕失业了,还不起房贷。

 

不论是李小姐还是王先生,都是今天中国中产阶层的缩影。担心还不起房贷,那就只能节衣缩食,过苦日子,勒紧裤带还房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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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节衣缩食与消费降级

 

这一届中产阶层真的不行啊,还了房贷,就真没钱消费了。

 

看看下面的数字:2008年之前,中国消费增速一度达到23%,结果从2008年到今天,消费增速一路下滑,今年6月更是跌到了仅仅7%。

光看增速下降还感受不明显,应该看看究竟是什么在支撑今天的中国消费,就真是吓一跳。全国的居民消费支出数据显示,居民近年来支出最多的两项是居住和医疗保健,正是这两项支出在支撑着消费增速。

看看北京的数据。按道理,北京是中国经济最发达的城市之一,人均消费能力很强,但事实上呢?根据北京市统计局的数字显示,2017年首都人民开支最多的也是居住和医疗保险两项,较之去年增幅分别达到了11%和16%,那么拖后腿的则是食品烟酒和衣着服饰这两项,降幅分别是-0.7%和-8%。要知道,2013年,首都人民在食品烟酒消费增速还将近10%呢。短短四年,就跌成了负数。

看了这个数字,可以总结一下,北京人民已经为还房贷、房租,支付医疗健康服务,过上了节衣缩食的生活。

此外,2018年北京地区房租大涨,相信会在很大程度上推动居民在居住这个项目上的支出增幅,应该会让2018年北京地区的消费支出数据好看一点吧。但因此会导致居民在食品烟酒和衣着服饰上的消费降速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所以拼多多的成功并不是偶然,有着深厚的群众基础。不仅是五环外的人们爱用,就连CBD地区的精英人士,随时准备或者已经消费降级了。

3.孩子,也是家庭最大的负债

除了房贷是家庭最大的负债之外,越来越多的中产阶层感受到,其实孩子才是个更大的无底洞。

今天在中国的大城市,养孩子的成本真的是非常高。不夸张的说,如果房子是每个家庭最大的资产,那么养孩子绝对是每个家庭最大的“负资产”。姑且不论从幼儿园到大学的学费、课外辅导费已经算是很高额的支出了,单就是学区房这一条,也能让很多家庭背负上沉重的负担;如果不买学区房,那就得上国际学校,一路读下来,所需要的费用也得要北上广深一套房的费用。

以往中国人爱生孩子,很重要的一点是“养儿防老”,多生孩子,这样自己的老年生活才有保障。今天呢?大家考虑的问题是,我得靠自己养老,即便有孩子,也不能给他(或她)添麻烦。所以,我们不仅要努力赚钱养家糊口,还要想办法在职场上打拼,努力取得更高的职位、获得更多的收入,这样才能保证自己退休之后,有一份体面的收入。

今天的职场人,有没有考虑过自己退休之后的情形呢?要知道,绝大部分人都在企业工作,退休之后只能去社保领养老金,这意味着收入会锐减,而且无法保证体面的生活。如果今天因为生孩子,耽误了在职场打拼,牺牲了努力赚钱的机会,那么真的很可能晚景凄凉。

所以,孩子真的已经是每个家庭最大的支出。考虑生孩子,真的是需要六个“钱包”一起坐下来商

量、权衡之后,才能做出的重大决定。

4.娃越来越少,税却越来越多

所以毫不奇怪的是,今天中国的生育率,正在经历断崖式下跌。下图橙色是1949年建国以来中国出生人口,可以清楚地看到,这些年以来中国的人口出生率持续走低,仅60年代三年自然灾害时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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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知道,人口越来越少,对整个国家、经济和社会意味着什么。所以为了提高人口出生率,各有关部门真是想尽了一切办法。

江苏省的机关报《新华日报》刊登了文章建议设立生育基金制度,规定40岁以下公民不论男女,每年必须以工资的一定比例缴纳生育基金,生二胎的时候可以申请取出,而不生二胎,则需要等到退休才能取出来。

按某些网友的说法,你要是不生足二胎,那么就得付钱帮其他生了二胎的家庭养孩子。

另外一则是2018年7月,河南柘城县社会抚养费征收工作动员会议中提出,社会抚养费征收人群主要面向全县三孩以及以上家庭,征收标准为夫妻双方上一年度纯收入的三倍,可一次性缴清,若经济能力有限,可分期缴付,但不可超过五年。

看到这个新闻,我的第一反应是,这个县政府到底有多缺钱?竟然连国家要全面放开生育的趋势都不顾,生三胎的家庭竟然要被追缴社会抚养费,这不是穷疯了是什么?

但仔细一看,我明白原因了。社会抚养费的征收部门是当地的卫计委。卫计委虽然已经被国务院裁撤,但是并不代表从事计划生育工作的公务员们就被下岗了,他们还在原来的岗位上“兢兢业业”,想尽各种办法收罚款。

按照这个标准,因为生了三胎被罚款700多万元的张艺谋导演得小心了,因为他还可能面临被追缴年收入三倍的社会抚养费。这不是逼着张艺谋移民海外么?与其交罚款,还不如把钱拿去海外资产配置。

第三条消息是江西省出台了关于堕胎的新规定,要求怀孕14周以上的女性如果要堕胎,必须要三名医生签字授权才可以。有内部人士解读说,这是为了满足上级对出生率指标的考核。所以有网友评论:这年头,连子宫都不是自己的。

几天前,财政部公布了今年上半年税收情况。数据显示,大部分税种保持两位数增长,尤其是个人所得税,2018年半年征收的个税已经超过2015年全年。过去4年里,全国个税年均增速18%左右,远远超过工资增幅。

毫不夸张地说,高房价和高税收,绝对是年轻人的避孕药。不久之前,一篇名叫《北京容不下大姨妈》的文章在朋友圈流传,内容大概是说,今天北上广深一线城市职场女性的压力非常大,焦虑和压力导致这些女性的生理期不正常等严重问题。

在这样的精神压力和经济压力的双重挑战下,还得要求这群人多生几个孩子?难度可想而知。

5.你的家庭还可以再加杠杆吗?

中国经济有很多问题,但是却不能再靠转嫁杠杆给老百姓(68.000,1.40, 2.10%)来解决。因为每个民众的杠杆率已经相当之高,为了抗住这个杠杆,老百姓节衣缩食,少生甚至不生孩子来还房贷,不仅入不敷出,经济形势稍不稳定、工作岗位稍有风险,就会给家庭带来巨大的问题。

中国经济在接下来的日子,可能会有一段艰难时刻,但是老百姓的家庭杠杆却真的一点都不能再增加了。

如何避免让自己不加杠杆、同时生活不降级,真是一个很难的课题。因为看有关部门的政策,因为房地产市场实在不能加杠杆了,于是消费金融成为了下一个居民部门加杠杆的领域。80后和90后已经成为消费金融的借款主力人群,可以想象未来00后们进入消费金融市场,会是何等凶猛的“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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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希望自己的财富是建立在虚幻的房价和高昂的月供之上,我们也不希望过勒紧裤带、消费降级的生活。每个普通老百姓的期望不过是:生计有所靠、求学有所教、终老有所养、病疾有所医、住者有所居,仅此而已。

个税近万亿!消费都没了,说好的减税呢?

8月13日,国库司发布1-7月收支数据。全国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同比增长10%,税收收入同比增长14%,非税收入同比下降13.4%。

 

今年7月,全国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同比增长6.1%,有媒体说:“减税降费效应扩大,一般公共预算收入连续三个月个位增速”。

 

嗯,我国GDP也就连续12个季度保持在6.7%-6.9%的增速而已,差不多差不多。只不过发稿的时候,措辞再改一下,中国经济稳中向好,继续保持平稳发展。

 

 

触目惊心地比较一下,1-7月,GDP还是大概6.7%的增速,政府创收增速是10%,税收收入增速是14%,个税收入增速是20.6%。9225亿的个人所得税也就是2014年全年税收的两倍,2015年整年的税收,距离万亿仅一步之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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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税收大国

 

要是税收增速能和工资增速匹配就好了,只是2018年第二季度的人均可支配收入同比上涨了不过8.7%,跟2014年第二季度相比也才多了4000块钱。

 

这羊毛薅的有点太狠了吧。

 

细看看其他税收项目,基本上都是两位数的增速,增值税和消费税也是羊毛的大型收割场,而且还是个隐形的收割场。

 

 

 

不了解的人大概不知道自己每天都在交增值税和消费税。买一件200块的衣服,成本100块,仅考虑增值税,就要缴交16%,也就是16块,完了还有城建税和教育附加税,是在增值税基础上的7%和3%,合计1.6元。买一瓶香水,假设也是200元,按照现在的消费税率为15%,也就说要交上30块的税费。

 

这些费用,企业不说只做,全部都加到最终价格里头,交了个税的人冥冥之中可能会感觉到自己在交其他税,但是想要知道究竟交了多少,根本没辙。

 

老祖宗就说:糊涂是福。

 

不完全举例,围绕在我们身边的税收费用有增值税、消费税、城建税、教育附加税、印花税、契税、车辆购置税、关税、屠宰费、检疫费、城市建设维护费、教育附加费……

 

 

 

这些税费怎么制定,怎么征收,对于普通消费者来说都是谜。

 

不知道的话,我们还可以自我安慰,2017年我们个税只占GDP1.5%不多不多,咬咬牙也就当是为祖国建设出一份力了!

 

但是要加上其他杂七杂八的税,就不一样了,按照最宽统计口径,中国宏观税负占GDP在30%以上,40%以下。据中科院经济研究所所长高培勇演讲,中国人均税负每年1.5万元,而2017年中国人均可支配收入才2.5万元。

 

再看看企业,今年所得税收同比增长13.4%。

 

虽然说最新政策将小微企业的税收上限从50万调到100万,降低了企业税负,但是金税三期一推广,像个照妖镜似的把所有小妖精都看得死死的。

 

我们从不鼓励偷税漏税,但国情是,如果不避税,这种没有后台的小妖精能和有后台的大妖精们同台打擂吗?

 

 

 

于是,小老板们勒紧裤腰带跟员工说:大家熬一熬,忍一忍,等到经济景气了,我们就能继续活了。

 

经济能景气吗?

 

1-7月份规上工业增加值增长6.6%,较1-6月份回落0.1%,连GDP都赶不上了。规模以上的企业都继续过苦日子,环保和贸易战双重打击之下,小老板们熬得过去吗?

 

熬不下去怎么办?只能关门回家。

 

等到小妖精们都被高成本逼死了,市场也差不多完了,经济想要再景气,等下一次改革开放吧。

 

02

 

居民企业双双阵亡

 

2018年7月,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增长8.8%,扣除价格因素实际增长6.5%,不及预期。2017年同期,社消的增速为10.4%。

 

从社消数据来看,增速超过8.8%的商品有粮油、食品类(9.5%),日用品类(11.3%),中西药品类(9.9%),家具类(11.1%),通讯器材类(9.6%)和石油及制品类(18.4%),基本上集中在必需消耗品中。至于非必需品消费增速几乎都迎来了不同程度的下降,汽车更是迎来了2%的降速。

 

这说明什么?羊毛们手里也没钱了。

 

中国的个税制度中,针对富人投资所得税、房产税、遗产税、财产赠与税……都存在或多或少的漏洞,只在针对工薪阶层的工薪所得进行严格征税。征税不说,也没有相应的扣除项目,与其他国家比起来,中国的工薪阶层活得即便不是最累,也是排名前几个。

 

反观真正有钱的人,阴阳合同抽屉里藏一藏,就是几千万的进账。

 

 

 

至于老老实实朝九晚五的普通人,不仅要面对日益上涨的生活成本,还要承受看不见的财富剥夺。

 

在这样的税负情况下,恶循环已逐步开始。

 

企业的税负不降,总成本高企,无奈只能往消费者身上转移。

 

居民手里的钱要么上交国家,要么上交房地产,能用的实在不多,面对消费也是有心无力。

 

 

 

消费减少了,企业卖不出去东西,又将减少生产的意愿。

 

规模缩小了,意味着单位成本提高,于是本来就没什么人买的东西更加没人买,社会消费意愿更低。

 

企业说白了只是税收的一个漏斗,最后除了企业的所得税,基本上把税都摊到了消费者头上。如今的现实是消费持续低迷,成本已经无法转嫁到最终消费者身上,企业只剩下一条路——破产。

 

没有活力的市场,居民也被绑死在税负和债务的船上,溺水将是肉眼可见的未来。

 

03

 

我们交税到底为了什么?

 

税原本就该是调节收入的工具,而不是拉大差距的帮凶。

 

制定个税制度之时,政府优先考虑的不应该是能收到多少税收,而是能缩小差距。老生重谈,在中国复杂的环境下,一刀切是不合适的方法,如果要制定起征点,也不该是5000元,而应该结合实情,一线城市5000元的起征点和偏远乡镇的5000元意义完全不同。

 

 

 

如果要一刀切,那就把起征点调到2万以上。不然就把专项扣除整理明白,把负担最重的房租、房贷、教育、医疗等支出都还钱于民。

 

要么就把间接加在消费者身上的税负减轻,而不是让人一辈子在明里暗里的税里头打转。

 

其次,对于富人的征税应该更清楚更严格。像是明星一部戏片酬5000万,这样的天花板对比其他国家依旧十分遥不可及。这种时候,就该用税收来进行限制,将不同劳动所得按照不同税率合理征收,而不是永远都在工薪阶层身上薅羊毛。

 

为什么娱乐圈的明星可以大手大脚进入资本市场割韭菜,偷税漏税之后依旧没有严峻的处罚?难道中国的老赖只针对长得不好看的普通人吗?

房地产税作为调节贫富差距的有效手段应该尽快出台,配合个人、企业降税,给经济松松绑,也给房地产降降温。

税收之后,还应该做到的是合理运用税收。中国居民、企业税收负担之重,即使在发达国家中也不遑多让,但所享受的福利却天差地别。

如果中国居民可以像西方国家那样享受医疗、养老等社会高福利,那么也不会出现大家死扣着钱不敢花的情况。

割毛能够理解,但是羊毛需要重新生长的时间和机会。

如果把羊都掐死了,那么这一切也就没有意义了。